胡同裡的台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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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的酸楚

2009-05-25 01:23:58 编辑 删除

归档在 喃喃自語 | 浏览 21135 次 | 评论 0 条

晚上聽了一個故事,心裡酸酸的,說不出的感覺。

故事很俗,跟電影「非誠勿擾」劇情差不了多少,只是少了一個「秦奮」挽救故事中的女主角。

女朋友訴說故事時,就好像在敘述著別人的故事,口氣中的冷漠讓我恍惚覺得,故事與她毫無瓜葛,但卻無法掩飾她內心的酸楚與痛苦,因為她所有內心的脆弱藉由淌下的淚水表露無遺。無聲卻震撼。

普天之下的愛情故事感人肺腑、催人熱淚的,都在於「天下有情人未成眷屬」,而這也是最為普遍的遺憾。女朋友告訴我,她沒有可訴說的人,不是因為沒有好朋友,而在於這樣的故事難以對人啟齒。

大部分的人會基於所謂的道德勸說她,而她自己也常常會想要放棄,但故事中的人,卻無法以理智控制心,愛一但作用,恐怕任誰都無能為力吧。

女朋友悶了快兩年才將此事告訴我,原來過去很多個日子,我約她一起吃飯而她無法赴約,理由在此。

後來她幾乎哽咽到無法言語的告訴我,她很孤獨,沒有可說的對象,她說,「我這樣的角色,不會有人同情的吧!」

能說甚麼呢?我只想告訴這位女朋友,愛無關乎道德,那是一種自然的人類情緒,道德無法管束,理智也無法管束,算是一個三不管地帶吧!我希望這位女朋友瞭解,這中間沒有對與錯,錯在造化弄人,彼此有緣無份。

話雖說得輕鬆,但我很清楚,換成我,我也會手足無措,也不會有訴說的對象,我的堅強比她好不到哪裡去!

我問女朋友,接下來想怎麼做。女朋友沉默許久,嘴唇微微顫抖,卻沒有說出話來。我知道,她在掙扎,因為她很清楚,該是離去的時刻,但怎麼也捨不得。她騙不了自己,因為,心,不想走。

我不是個道德主義者,更不想偽善,所以我沒勸說甚麼。我知道同時間與她同受其苦的,在這世上,恐怕成千成萬,如果一句勸說真能解決問題,這愛情難題也不會千古傳誦。

很多時候我們都清楚,再走下去,也終究不會有好結果,但總是不信邪,總想著奇蹟會出現在自己身上,總想再試試、總想不放棄,結果可能如電影中的「笑笑」,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運。

挺過去的,不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,沒挺過去的,或許自此遊戲人間,不再認真。因為內心深處的那道傷口,像是一個刺眼的缺憾,生生世世糾纏,直到放下的那天。

我的眼睛也濕潤了,女朋友的面容逐漸模糊,在我眼前好像是許許多多男男女女的影像,難,就難在對方的提不起也放不下。苦,就苦在自己內心的那種委屈與無奈,怎麼解決?除了放棄,眼前似乎再也沒有其他的路,但放棄之後的苦楚,卻只能自己嚐受。

人生有些苦難以迴避,承受,是唯一的道路。

而有些痛苦又是非常私人,無法與人分享。

於是,我只能默默的,默默的,聽著、想著,在這周日的深夜,萬籟俱寂的夜裡,靜靜的品嘗,這說不出、道不盡的「沉默的酸楚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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